中山陵·遗教新镌似古碑

一片婆心渡世舟，千春故事说无休。
我来也效生公法，顽石如何不点头。

推篷见飞瀑，喷薄万花迷。
湿雾鱼吹浪，轻尘燕啄泥。
源头何处觅，物论有难齐。
欲买镜湖水，言从贺监西。

三生约。
千金诺。
情多翻自嫌情薄。
心相印。
传音信。
若离若即，欲疏还近。
恨。
恨。
恨。
花开落。
春如昨。
怎生好事成耽搁。
言难尽。
休寻问。
欢情初洽，羞容初晕。
吻。
吻。
吻。

鲍鱼臭乱祖龙尸，巧设机关鞫李斯。
驯至君王迷鹿马，遑论黔首竭膏脂。
防微杜渐真难事，吹齑惩羹莫笑痴。
勘破因缘识响应，不忘前事即先知。

一
一个接一个的暮春，
子规在沙田谷里啼叫。


马鞍山的云烟未敛，
蝉声就在中大的校园响起。



二

春雨落在城门河面，
一只小船
划入吐露港的烟水。



三

雨后从九龙回来，
巴士一出狮子山隧道，
湿亮的红莓谷
总叫我欣悦莫名。



四

初夏，吐露港的水光总涵着天光，
海面的水痕静止如练。



五

雨天撑伞在沙田谷独行；


晴天划一只舢舨
到远处的孤岛，
踩上无人的沙滩
看远方的落日。



六

八仙岭的夕照中，
一只海鸥在飞；


船湾的水暗蓝。


堤上，剩下你我两人
在并肩而行。



七

深夜，铁轨在枕木上
听渔人的鸣榔在吐露港起落。



1981